处理邮购业务,需要有人接收、记录和答复产品请求。Sidney Robinson在Frank Lloyd Wright Foundation于2020年3月25日发布的评论中,先用这组具体工作解释Larkin公司的办公需求,再讨论Wright如何把人放进建筑。[1] 五层工作空间围绕一条有天光的中央竖井组织,管理者位于首层,员工则沿竖井四周分布。

这项位置关系值得与通常的“高层管理”字面想象分开。评论记述的管理者在下方,而员工围绕上方各层;顶部还有共同空间,设置植物与鼓舞性的格言。首层、周边与顶部各自对应不同内容,不能因为建筑向上展开,就把管理者的位置自行挪到最高一层。这里读的是具名历史空间,而非据楼层高低评价谁更有权力。

Larkin的高大工作空间还被用于讲座与音乐会,并安装了管风琴。日常文书工作与共同活动因此进入同一建筑叙述:员工需要处理邮购请求,空间又承载集中听讲和音乐活动。管风琴是一件在来源中明确出现的物件,它说明共同活动有具体内容,而不仅是评论者笼统使用“社区”这个词。

Robinson随后把Johnson Wax放在相似的文书业务背景中比较。与Larkin的竖向展开不同,Johnson的工作室向水平方向铺开,公司负责人被安排在办公人员所在区域之外。改变的既有人群组织的方向,也有负责人和员工的相对位置。水平工作室并没有在文字中取消管理层,因此不能将这个空间变化直接等同于一套新的平权制度。

两处办公室表达自然意象的方式,也被作者具体区分。Larkin顶部共同空间有植物和文字格言;Johnson的玻璃管将光线变成办公人员头顶的水样波纹,dendriform又被解释为树状。后一组水与树是Robinson讨论的建筑比喻,并非说办公室里真的恢复了一片水域或种下树木。这项比较保留了实在植物、文字与抽象意象之间的不同。

家具如何回应工作,则可从Steelcase旗下Meyer May House的历史资料继续读到。[2] 1936年11月,Wright邀请当时Metal Office Furniture Company的David Hunting Sr.到Taliesin作初步讨论,后来又与Johnson高管在Racine会面。建筑师先在随身纸片上画粗略草图,公司的工程部门把它们转成初步图纸,再交Wright修改,直到他满意。草图、初图与修改在这段记述里具有先后联系,各方也承担不同的设计角色。

最后形成的四十种家具,包括九种基本办公桌的变体,用以回应不同任务。这里的九种并非九张完全相同的桌子,也不是本篇为某间办公室计算的采购数量。Hunting在1985年采访中回忆,Wright先思考办公室里有哪些不同工作,才具体考虑家具。这个回忆使桌型差异与前面的工作需求相接:办公室在空间上可以形成整体,其中的任务仍有分别,家具因此也不必只有一种形式。

两份资料提供的联系,一条从业务到人所在的位置,另一条从工作任务到家具设计的阶段与变体。它们共同说明了这两处历史办公室怎样被讨论,而非给今天的工位布置一个可直接复制的答案。本文未观看建筑照片或原图,不将具名作者的比喻和回忆转写成照明、结构或办公效率的实测结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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