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协作办公空间理解成一张足够大的共同长桌,会漏掉团队一天里并不始终一起讨论的事实。Herman Miller的Solution Essay介绍Clubhouse时,用五种相邻工作区表达这种变化。[1] 这份文件带有2015年版权信息,本文把它作为历史空间框架阅读,没有验证其对创新或效率的宣传。

框架的起点是个人工作点。原文称它们为团队的home base:成员在这里做自己的工作,同时仍与团队保持联系。这个部分不是只供临时开会的地点,而是团队日常工作可以落脚的区域。旁边的半私密小组空间则供少数成员一起工作,并在视觉上有所区分;它不要求整个团队每次都同步加入同一场讨论。

另一个共同区域被称为epicenter。它向团队成员开放,承担工作与交流,并能容纳全队聚在一起。与小组区相比,这里的参与范围更大,也让团队有一处能够共同辨认的中心。文件把这两个区域分别说明,表达的是同一个团队可以有不同规模的共同活动。

Wall of awareness又不是另一张讨论桌。原文把它用于呈现全队的工作及过程,并以流程图、草稿和时间线为例。它在空间中保留正在推进的内容,使“我们目前在做什么”有一个共同展示的位置。展示墙与共同中心可以有关联,却并非出现了空墙就等于已有这种功能。

最后是供一两位成员使用的do-not-disturb区,可容纳私人交谈或需要低干扰的个人工作,同时与团队其余部分保持邻近。五类工作区的意义正在于组合:个人、小组、全队、过程展示以及暂时退出交流,各有落点,而不是要求所有活动都围着同一桌面发生。

文件明确说,具体排列要随团队工作及互动方式变化,邻近关系才是该框架强调的联系。对办公空间资料,这提供了比“有协作区”更具体的阅读问题:提案表达了哪些活动,它们怎样保持联系。本文不据此确定面积、工位或家具配置,也不把半私密或免打扰名称当成隔声、语音隐私和健康效果的保证。

信息来源

本文基于上述公开资料整理,未使用来源页面的图片、视频或嵌入媒体。